人来熙往的地铁站,如百胜站的午后一幅水与光交织的绘图,乘客从旁而过如过江之鲫没有太多的人驻足一瞥浮光掠影。
火车的候车室里嚣闹的人声沸沸,随火车开动,离去的人影,来到的人群、背包行李,匆匆光影交错,这是陌生的小城火车站,小城的命运被别人掌握,而在这小城的火车站留下的只是一些沙哑的吆喝声。赶不上火车开动的人总是要留下更多的遗憾,谁会觉得无奈的酝酿要比来得及赶上火车浅尝上一回来得满足。
1981年,我们为那梦想驶向小城的的夏天,隆隆的火车从丹戎巴葛火车站开动,火车里没有空调,闷热的卧铺也能感到火车轮子在枕木滑过的上下颠簸。睡不着却也掩不了要到小城去的无比的快乐的心,我们就是打着文艺青年旗号的登山队伍。
小城的火车站就在昔加末,登金山是我们此行的目的地。黄昏里在东甲扎营,就是金山脚下的一片稻田里感受到了大地的广袤。莫道少年轻狂,只为一个深深的青青田野的呼吸。
大地的梦土与田野,交织着青春放歌的无拘无束。露营的篝火燃起,口琴伴奏的悠扬声里,我们的歌声从山谷到溪涧,从森林到原野。谁也不管天高地厚,在虫鸣声里、月亮与星星就和我们一起暮天席地。
难忘是那一天在山上扎营,跑来了野猫,翻了我们吃剩的食物,我们出来时竟看到满天星斗,像一条小河的闪烁,老大吹起口琴“星星索”。“呜喂,风儿她吹动我的船帆,姑娘呀我要和你见面,诉说我心里的思念。。。。。。”顿时,我们的心与宇宙豁达融成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