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左名都,竹西佳处,解鞍少驻初程。过春风十里,尽荠麦青青。自胡马窥江去后,废池乔木,犹厌言兵。渐黄昏,清角吹寒,都在空城。杜郎俊赏,算而今重到须惊。纵豆蔻词工,青楼梦好,难赋深情。二十四桥仍在,波心荡,冷月无声。念桥边红药,年年知为谁生!”——— 姜夔《 扬州慢》
这里的“豆蔻词工”引出杜牧的《赠别》一诗:“娉娉袅袅十三余,豆蔻梢头二月初。春风十里扬州路,卷上珠帘总不如。”杜牧在三十多岁时落魄扬州,时作冶游,在百无聊赖中写下这首诗赠给一位少年妓女。这里引出豆蔻一词的美少女,而
“豆蔻年华”被引喻定为十三四岁的少女,一如豆蔻的含苞待放,这个比喻十分确切生动。
豆蔻原有品种不同的划分为白豆蔻、草豆蔻、肉豆蔻、红豆蔻。
白豆蔻
白蔻味辛性且温,
《本草拾遗》作家珍。
平胃止呕化冷气,
配方救肾有奇勋。
草豆蔻
草蔻性与白蔻近,
始载《雷公炮炙论》。
扶正培本固仓储,
主治脾寒除胸闷。
肉豆蔻
肉蔻原本出南洋,
功能暖脾涩大肠。
干姜诃子共配伍,
久泻久痢实堪尝。
红豆蔻
豆蔻果熟别样红,
醒脾解酒心转宁。
红豆斛满牛郎意,
雨泪盆倾织女情。

在新加坡本地的也有豆蔻种植地,1822年,豆蔻种子由当时还是苏门答腊的名古连总督的史丹福。莱佛士引进,由法古哈,威廉殖民地官员种植在政府山(福康宁山)。作为一个植物标本收藏爱好者,莱佛士原本计划在政府山建植物园引进经济作物可可及豆蔻大量种植生产,但却因经费不足而作罢。1829年,植物园也因为莱佛士离去而荒废。
之后豆蔻的种植在全岛有不少的种植园。Dr.Thomas Oxley(汤姆。奥斯里)就是一个有名的豆蔻园主,拥有奥斯里园区(Oxley Eastate)的大片豆蔻园。乌节路的果园种植就以豆蔻为主。翡翠山(Emerald Hill),这还包括了东陵的登布西山(Demsy Hill——旧国防部军营总部)。
在1850年岛上的豆蔻和丁香被不知名的病毒侵害失收,园主纷纷离去。
Nutmeg Rd就是现在的乌节路scotts plaza(已经改建成新公寓)后面与伊丽莎白医院道一带连结。
1890年,Charles Scotts是整个直落亚逸山丁香与豆蔻种植园的第一个园主,过去在整个直落亚逸山这里包括被铲平填直落亚逸海湾的华丽士山(wallich Hill)、厄士金山(Erskine Hill)与现在还独留着的安祥山(Ann Xiang Hill)。安祥山原名就叫Scott’s Hill,而安祥山是来自另一个福建华商谢安祥。他在1894年从离去的Charles Scotts手中买下厄士金山与安祥山。
我一个人静静的在安祥山寻找旧的记忆。这里的旧名称就可看出一股豪华气派——大门楼。


《从徐志摩到余光中》是罗青编的(尔雅出版社1977年初版,1982年十版)的新诗集书名,我也是从徐志摩的“再别康桥”、“偶然”后再认识了诗人余光中。
小齐是1997年前几年“落地政策”的来自香港的新移民,我们在2006年上北京语言大学文学士毕业试时同房了几天。
晚晴园里有岛国的记忆。建于1880年的的巴拉甸式的独立洋房“明珍庐”1905年被当年岛国树胶商人张永福 先生购得,改名“晚晴园”供母亲颐养天年。